而她的手搭在肚子上,轻轻的抚着。
他眉毛皱了皱,紧张起来:“你不舒服?”
黎笑眉笑了下:“我想上洗手间,你能让开一下吗?”
“……”戴观宴松手退开,看她快步进了洗手间,坐在她的椅子上,看了会儿她的图纸。
她这是怎么了?
完全不像她的风格。没有大吵大闹,平静的仿佛他只是她的一个……同事?
……
黎笑眉没怎么,只是心累了,连脾气都懒得发了而已。
看到新闻时,她是生气慌乱的。可那么长时间过去,注意力也被转移了,到现在,只剩四个字感触:那又怎样?
三年里,吵得还不够多吗?哪回不是吵了又吵,离婚都说了八百遍了,解语也说,他们这婚离不了,连孩子都有了。
就怪她当初对婚姻太有信心,说什么没有离婚只有丧偶。
黎笑眉对着镜子苦笑了下。
她只是在那个瞬间,突然释怀了,接受了这样的一个男人,不再挣扎,也放弃了改变他。
也想明白了,与其把过多的情绪放在他身上,不如对自己更好一点,把已经说过的话,真正的实践起来。
那就是,各不相干,各自安好。
黎笑眉深吸了口气,拧开门出来。
出门,就见戴观宴杵在洗手间门口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,眼眶红,鼻子红之类的痕迹,但是没有,她平静的就只是去上了个厕所。